就在屏幕上开始闪烁。
我迟疑了片刻,纠结着要不要接他的电话,直到电话打进来第二遍的时候,我接通了,“张总,怎么呢?我正在从渲城回来的路上。”
张顶顺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恋恋,我这次丢脸丢大了,早间新闻我都上了。”他跟我哭诉,我并没有掉以轻心。
我装出一副吃惊的语气,“上早间新闻?g又有新动态了吗?这是好事儿,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上早间新闻的。张总,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。”
我的语气很轻松,言语间透露出我并不知晓他的事情。那会儿我还很理智,张顶顺给我打电话,多半就是为了试探我吧。
“高兴个屁啊。”他话里带了脏字,我不做声,让他继续往下说,“慕少白那个龟孙子,竟然跟我玩阴的。”
他骂骂咧咧,果然将矛头指向了慕少白,我故作惊讶,“就因为那天在我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吗?张总,可真是对不起啊,我那天真是没有想到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我这边愈加的客气,张顶顺那边便把所有的责任都推脱到了慕少白的身上。我只是适时的跟着他感慨几声。
“哎,真想不到他会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事情,他好歹也算是白芮的得力名将,怎么能使出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