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出去了,一分都没有留。
在这个山上生活,涤荡了他内心里对欲望的控制。也让他重新认识了自我的价值,他并不贪恋曾经高高在上的位置,而是沉湎于农耕里的快乐。
爬了二十多分钟,我和姜叔终于到了茶园,那是一片很大的茶园。据说老崔来了之后,又重新开垦了一些地,种上了茶树,每年这里的茶叶都是丰收。
我远远望过去,就见齐学东跟着老崔在茶园里穿梭,两个人似乎兴致都不错,其实我对茶园并不了解。只是姜叔说,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。
我们走过去的时候,老崔见到我,满脸都是笑,“恋恋小姐,你来啦!要不去山上的屋里坐坐吧,翠莲准备了饭菜,都是粗茶淡饭,你们跟着一起吃点吧。”
我还没有拒绝,齐学东就替我答应了,“我看行,这里空气也好,什么都是大自然的。中午就去你们家吧。”
齐学东如此一说,老崔满脸都是笑,像是得到了极大的奖赏一样。我们一行人又朝山上走了一阵,姜叔已经回去了,只剩下我跟齐学东。
一路上,他照顾着我,生怕我爬不动了,老崔就忍不住打趣,“恋恋小姐,你以后得空了可得加强锻炼,我今年都已经快六十了,每天在这山上爬上爬下的,你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