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真是没有听说过,等我哪天有时间了,去问问以前白金翰宫的那些老人,看她们有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字?”
我应了一声说好,原本还想要跟徐梅再聊一会儿的,她突然大叫一声,“啊——”我吓住了,以为她遇到了什么意外。
徐梅和大卫回到法国之后,大卫重新找了一份工作,徐梅倒是如同全职太太一样,整天一个人自由自在的。这个时间的,大卫在公司里。
“怎么呢?梅姐,你这是怎么呢?”我紧张的不行,她现在还怀有身孕,上次她告诉我,预产期是下个月初,眼看着就不过两周的时间了,我可不希望她闹出什么意外。
“恋恋,我肚子痛,肚子痛。是不是要生了……”
徐梅大声的叫喊着,我生过孩子,但我还是紧张,毕竟隔着大西洋呢,我不停的在电话这头安慰着她。
我说,“梅姐,你现在先冷静下来,一切都听我的。”
她终于从刚才的恐惧中慢慢的恢复了过来,“检查一下羊水,要是已经破了,你赶紧拨打求助电话,让附近的医院派人过来接你。”
我说着,徐梅不停的答应,我赶紧用桌上的座机给大卫打电话,他似乎是在忙碌,隔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。
“恋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