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住他的手,但是一直不吭声,他也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哭泣,赫亦铭不知情,蹙着眉头便没有做声。
又过了一会儿,大卫终于开了口,“恋恋,我太爱梅了。我宁愿不要这个孩子,我也不要失去她。”
他说着就继续哭了,赫亦铭却开心的笑了,他在一旁小声的打趣,“大卫还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,不就是生个孩子吗?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好吧,这个站着说话腰不疼的男人,我不知道几个月后,当我生下腹中的胎儿时,他哭的稀里哗啦又该如何做出解释。
好在他调侃的话大卫没有听到,又过了一阵,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骚动,而后就是叽哩哇啦的法语,我一句都没有听懂。
赫亦铭毕竟是在国外待过的,他瞬间眉飞色舞,“好啦,大卫当爹了,还是个小子。”我诧异的看着他的时候,大卫在那头激动的叫道,“恋恋,生了,生了,是个儿子!”
隔了千山万水,但是喜悦还是传递了过来,我也跟着满是激动的泪水,徐梅此时特别的虚弱,她躺在病床上接过我的电话。
“恋恋,不疼都是骗人的,老外说话老娘一句没听懂,痛死老娘了,老娘生了这个小东西,以后再也不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