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酒,一口便喝掉了。
风有点凉,从窗外吹进来,浮躁的心,便慢慢的平静了下来。
他在窗口站了很久,然后洗漱便躺下沉沉睡去,我们没有多聊,我知道,有时候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所有的情绪。
这一夜,他睡得很沉。但不知道怎么的,我却迟迟不能入睡。
很晚的时候接到张顶顺的消息,我很吃惊,他这么晚给我发完短信。出于本能,我对他多了一点防范的心理。
我起身去了阳台接通了电话,电话那头就传来他的笑声,“恋恋,还没睡呢!”他那标志性的笑声,总是让我心底不由得萌生几分反胃。
“已经睡着了,吵醒了。张总这么晚打电话过来,是有事吗?”
我淡淡的问了一句,其他的话便不再想要说起。他还是笑着,迟疑了片刻才往后说,“赫氏宣布破产的事情,你听说了吧?”
我当时最想做的事情便是挂断电话,他打电话过来的目的,我便瞬间猜透了。
“张总,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我正要挂断电话,张顶顺在那头却叫住了我,“恋恋,恋恋,你别这么激动吗?我呢打电话过来就是跟你确定一下这个情况,我是真有事要找你。”
他很懂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