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他略微的迟疑了一下,便开口问道,“成功的几率有多大?”
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含糊其词,也不敢给一个准确的答复,他只是说会尽力。
我从骨子里厌恶医院,空气里弥漫的消毒水味道,手术室外等候的家属,都让我心底感觉到恐惧。
隔了一会儿,齐学东请来的专家过来了,又是进行了会诊,结果如初。但那专家却是建议,最好马上手术。
赫亦铭还在犹豫不决,我却提出了签字。“赫亦铭,不管怎样,我们一定要尽力。”
他签了字,坐在外面的长廊上,一直蹙着眉头。我刚靠近他,他却起了身,“我出去一会儿。”他说完,迈开脚步就走了。
我挺不放心,但又不能一直跟着,只好等他走远了才跟上去。我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要办,却只见他站在走廊尽头靠窗的位置,点燃了一支烟,却不吸,只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那个样子的赫亦铭,让人不由得心底生出怜惜之意。我清楚,他虽然与赫炳宸冲突过多次,但血浓于水的事实是不容置疑的。
我没有靠近他,而是给了他空间,让他一个人静一静。阿城不放心走了过来,见我立在那里并未走近,便懂了我的心思。
他小声说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