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沉默着,醒着的时候就盯着一个地方,长久的看着,不说话,睡着的时候紧蹙着眉头,好像除了呼吸和机器上的滴答声还证明他活着,他躺在那里,便如同一个植物人一般。
一个人心底酝酿了太多的苦,便需要时间来抚平,宁静不是良药,但却可以慰藉内心。整整一个星期,我和赫亦铭都守候在医院里,只希望他能够快一点好起来。
这一天,齐学东来了。
我恰好正在病房外的走廊里,齐学东出现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“赫先生好些了吗?”他淡淡的问,眼神飘向了病房。
在齐学东面前,我不想掩饰什么,我叹了口气,“身体应该是好多了,但是心里,估计很难过。一直不说话,已经一个星期了。”
虽然,我对这个顽固的老头印象不算好,可他毕竟是赫亦铭的亲生父亲,也是代表赫氏权威的标杆。
齐学东舒了一口气,眼眸中却是闪烁着神采,“我进去会会他。”他说完,迈开脚步就朝病房里走。
赫亦铭正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脑,齐学东进屋,冲躺在病床上的赫炳宸淡淡一笑,“赫先生,身体好多了吧?”
他说完,赫炳宸的视线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钟,立刻就挪移开来了。他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