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东认识,但是就刚才的情形看,两个人分明就是很熟悉的样子。
齐学东笑了,“李婶儿之前在我那里当过一段时间的保姆,烧的一手好菜。”
齐学东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,隔了不大一会儿,李婶儿就端着几道菜上来了。“姑娘,你还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呢!”
李婶儿说着,就一直盯着我不住的打量,她是个热闹的人,看着我不爱说话,就继续说道,“齐先生是个好人,我两年前去渲城看女儿,路上摔了一跤,是齐先生让人送我去医院的。他啊,真是菩萨心肠,知道我家里条件不好,就出钱帮我开了个小餐馆,我们两口子都很感谢齐先生。”
其实这一类事情我并不为奇,因为齐学东原本就是个心善的人。李婶儿话里话外都是对齐学东的陈赞,我也看向了齐学东。
他面上很冷淡,笑了笑,“都是小事,不足挂齿,你们现在过得还好吧?”他端起饭碗,吃了一大口。
“饭菜真是不错,我啊,就一直想念着这一口。”他说完,李婶儿眼睛都亮了,“齐先生要是喜欢吃,我以后经常给您做。您啊,就是需要有个人在您身边照顾您。”
她说着,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。
这个误会似乎越闹越大了,我不得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