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看着觉得恶心,我多么希望看到,他能够像个男人一样站在白芮的对面,可以理直气壮的跟她说,是的,我们约在这里见面的。
所以,我便觉得,我沉默是正确的。
白芮打定了嘲讽的主意,当然是要嘲讽到底的意思,她继续冷笑着说道,“看来,你是不怕得罪赫亦铭那个醋坛子吧?要是赫亦铭知道,你私会他的妻子在这种地方,我想……”
我没有忍住,“白总,虽然我的丈夫喜欢吃醋,但他不是你想的那么没有头脑。我和张总在这里喝茶,他自然也知晓。”
解释其实多余,可我不愿意看到白芮来侮辱赫亦铭。她脸上的不悦就更加浓重了几分,原本是打定了主意要来嘲讽张顶顺的,自然不希望有人让她不爽。
张顶顺搓着手,面对这个强势的女人,他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是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笑,谄媚的盯着白芮。
终于,白芮怒了,“张顶顺,你能像个男人一样吗?这么多年了,你除了有个把儿,你哪一点像个男人?”
白芮的声音很大,这样粗俗的话从如此成这样吧?
“白总,我们还有事,要不……要不改天再聊?”
张顶顺不想激怒白芮,所以他唯一想到的做法,就是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