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重新看到的她,还是那般的没有生气,像是将所有的个性都沉凝在了骨子里。那么骄傲,那么放纵的一个人,竟然活生生的被憋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我带着露露离开,露露一直很小心的哭,“妈,我不想走,我想要跟你呆在一起。”但是孟姐却是狠心的转身进了卧室,她关上了房门,没有去打理露露。
只是露露还不知道,第二天,孟姐将要以另外一种身份,出现在夜夜笙歌的场所里。她不再是此时暗沉无光的那个妇女,在那个灯红酒绿的世界里,她将挖掘人性中最光彩夺目的一面,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。
而我,只能静静的期待,期待着孟姐获得新生,也期待她能够走出自己种下的藩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