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真的吃醋了,我就不会开车送你好吧?”
他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,而我那时候确实是打不到车,没办法,我非常没骨气就上了赫亦铭的车。
只是上了他的车之后,我将头别向窗外,始终都不愿看他一眼,赫亦铭裂开嘴笑了笑,“老婆,你还真跟我生气啊,我也知道,现在齐先生受了委屈,待会儿见到齐先生,我跟他陪个不是还不行吗?”
女人需要哄,尤其是怀孕的女人。
其实我的气已经消了,但就是绷着一张脸保持着沉默,赫亦铭提醒了我一声,“恋恋,你先给齐先生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吧。”
我原本还想要将生气的,可是赫亦铭说的在理,我掏出手机给齐学东打电话,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接通,“我在山庄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是我相信,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此时传入他的耳中,他心底定然是不好受的。
我告诉他我和赫亦铭过去找他,他没多问,只是说好。
挂断了电话,我忍不住叹了口气,赫亦铭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脑袋,“你啊,就不要担心了,待会儿去了一问不就知道了吗?这事儿要真的是白芮干的,那么她还真是诡计多端。”
不管别人怎么认为,我始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