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齐先生,如果她真要这么做,你为什么不申请去做亲子鉴定呢?只要dna的结果一出来,就没有人敢污蔑您了。”
我当时脑子里就是这么想的,事实胜于雄辩,跟白芮这样的人讲道理,简直就是浪费口舌。
齐学东却是摇了摇头,他只是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一句话。
赫亦铭拉了拉我,可是我执拗的要等齐学东一个回答,我继续说道,“齐先生,您不能纵容白芮了,她现在是对外宣称赫亦轩是您的儿子,可是指不定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,您正面给她一个答复让她死心吧。”
我是女人,我能够明白白芮不甘心的心情。
齐学东的话,却让我瞬间自惭形秽。
“亲子鉴定是针对原本有可能是父子关系的人,我和赫亦轩根本就不可能是父子,我虽然和白芮有过一段恋情,但我们并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。何况,赫亦轩是个孩子,他已经收到了很大的伤害,我不能再让他受伤了。”
为了不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受伤,所以,他将所有的痛苦都一个人扛。
那一刻,我心里满满都是感动,我看向赫亦铭,他也看着我,而后耸了耸肩膀。
“你们都回去吧,我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