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可能。我妈说了,你就是我爸爸。”然后,他伸手指向了白芮,“妈,你再说一次,再说一次好不好?我不想被别人骂我是野种,我只是想要知道我的生父到底是谁?”
我心里其实挺痛的,看到小伙子伤心到这种程度,我真心难受。
可白芮只是掏出手绢抹着眼泪,她走过去,将赫亦轩抱入怀里,一个慈母的形象瞬间就矗立了起来,“亦轩,算了,咱们回家,咱们回家吧,以后谁要是欺负你,妈妈就替你教训他。”
她说的很认真,可是赫亦轩执拗的不肯走。
赫亦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,“亦轩,如果你是齐先生的儿子,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否认的。现在科技这么发达,本来一个dna检测就能够知道真相,但是齐先生之所以不愿意这么做,就是不想去伤害你。倒是你这个母亲,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,非要用这样的方式中伤别人。”
赫亦铭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了白芮,她不做声,始终一句话都不说,齐学东看向了白芮,眉头蹙成了一团,他开口说话的那一刻,感觉周遭都彻底的安静了下来。
“白芮,之前发生过什么,我想我和你都记得。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们也都老了,各自过好眼下的生活难道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