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拉住他的胳膊,却是吵车子走过去,“走,姐带你去吃饭。”
在车上,他一直都是低垂着头,很不健谈,完全没有之前的样子。说实话,看到张海变成现在这样,我真的是很心疼的。
如果,他能够在齐学东的咖啡馆继续干下去,那么早晚他一定会出人头地的,可是……他做出了那样的选择。
我不想气氛变得尴尬,“张海,最近工作怎么样?”我关心的问了一句,提到工作,张海的头就更低了。
“姐,我已经一个多月没上班了。”
没上班?我当时就惊吓了,一个大男人,不上班天天窝在家里做什么?我有些不解,蹙着眉头看着他。
他躲闪着我的眼睛,一直都不敢看我,隔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“悠悠的肚子大了,反应有点大,而且,她害怕一个人在屋里,怕有人要害她。”
他是带着战战兢兢跟我说这话的,也许是因为他知道我对曲悠悠没有好感,也许是曲悠悠对他不过是利用。
我便沉默了。
因为,我清楚的知道,无论怎样的指责都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,路是张海自己选择的,他必须得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这个结果。
到了餐馆,我点了一桌子菜,张海一直摆手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