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
但,他冲我眨了眨眼睛,样子十分的狡黠,我纯属是死马当做活马医治了,我从病房里走了出去,留下赫亦铭和孟姐两个人待在那里,但是我不放心,一直都趴在房门口。
孟姐背对着赫亦铭,脸色十分的难看,赫亦铭起初的时候围着孟姐的病床绕了个圈,随即就笑了。
“孟姐,你不是想要去死吗?要不……我给你普及一下所有自杀死亡的知识吧?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是我却是听的清清楚楚。
我伸手拍了拍门,示意赫亦铭打开房门,他却是快步朝我走过来,怎么都不肯让我进去,“老婆,不是跟你说了吗?你在外面待一会儿,我和孟姐有话说呢!”
他还是一脸的得意,可是我眼里却只有满满的担心,“赫亦铭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我的眼睛只剩下一片血红。
他将手指伸到唇边,“嘘——。”随即,他又认真的看向我,声音压的更低了几分,“我这是以毒攻毒,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
以毒攻毒?
什么意思?
我可是一头雾水啊。
房门从里面反锁住了,我只能听到里面的声音,却无法靠近。
赫亦铭再次朝孟姐走过去,孟姐背对着他,他就走到另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