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便让女人过来找我商量,我点了点头,孟姐能够释然的事情,我为什么想不通呢?
我说,“嗯,好的,待会儿我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翠莲就笑了,但笑得格外的尴尬,我走过去摸了摸小石头的脑袋,“小石头,和这两个姐姐过去玩好不好?”他眼神里怯怯的,但毕竟是小孩子,一会儿就按捺不住好奇心,试探性的走了过去。
翠莲还是之前那副乡村野妇的样子,“恋恋,我听老崔讲,孟姐得的是绝症啊?”她想要问我一声,可是一碰上我的视线,又觉得自己这样问似乎很是不妥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,她人挺好的,砸就得了这样的病呢?你看她孩子还这么小呢!”
我和翠莲打过交道,知道她心眼不坏,她只是见识少,对很多事情领悟不了那么多,但她身上的淳朴气质,却是深深的在每个人心里打下了烙印。
待老崔过来,我带着他们就朝疗养院走去,一路上,老崔都是沉默,快到了孟姐的病房门外,老崔停了下来,“恋恋,谢谢你啊。”
他突然莫名的冲我说了一声谢谢,翠莲牵着小石头,冲老崔说道,“你去吧,我就不进去了。你多宽慰她几句,说话别太大声。”
翠莲体贴的交代了两声,我看到的,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