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喝了一杯。
就好像那是可以解忧的酒,她不停的往喉咙里倒,慢慢显出了醉态。
赫亦铭见了,只觉得好奇,“恋恋,她怎么醉了,不是茶吗?怎么可以让人醉了?”赫亦铭很是不解。
我的声音就压低了几分,“那是醉茶,奇香无比,是老崔刚研制出来的。不能贪杯,喝多了和酒一样,可以让人出现醉态。”
也许是白芮迷蒙的眼神让我们放松了警惕,齐学东看着白芮,眼神认真,“莲花,你告诉我,小丽的事情,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他很直接就问了,我那时候别提有多紧张了,因为,如果白芮在这个时候并没有醉,她一定会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。
但,再谨慎的人,到底还是有软肋的。
白芮轻轻地笑了,把玩着手里的茶杯,“当然跟我有关,那个张顶顺就是该死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这口气憋了这么多年,他不过就是我白芮养的一条狗而已,他凭什么还要背叛我?”
她愤愤不平,口无遮拦,直接就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。
“是你让翠翠收集张顶顺的精液对吗?”
齐学东继续发问,但语调一直都很缓慢,让人听着,就好像一切都已经掌控在他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