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里慌张的让我们赶过来的原因了。
果然是老谋深算。
“白芮呢?”我也随口问了一句。
不管怎么说,在我看来,对一个人的审判最为公平的方式,便是接受法律的制裁。白芮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鲜血,说实话,让她非正常的死亡或者是付出别的代价,都不足以让我安心。
“也不多,最多五年。”
汪子琪照例说出口。
我们便都沉默了。
隔了一会儿,是齐学东开的口,他转动着手里的水杯,“如果证据不足以彻底的打垮他们,我建议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他给出了建议,汪子琪就笑了,“齐先生,您跟我简直是想到一处去了。我也觉得这样……好像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他笑得十分的含蓄,但是话里话外,却将本意表露无遗。
“对了,汪局,他们在吵什么呢?”汪子琪讪讪的笑了笑,“都是赫少不愿意听的事儿,这两个人啊,心里都有对方的小把柄呢!”
那一刻,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,大清早这出戏,应该是汪子琪和齐学东筹谋好的,至于目的是什么,我想就是为了刺激张顶顺和白芮露出马脚。
可我那时候只关心小丽,我便问道,“小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