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原本只是我的理解,是否正确我没在意。
徐梅不置可否,又点燃了一支烟,桌上两只啤酒下肚,她脸上一点红晕都没有,“那又怎样?爱我就可以囚禁我吗?我就是很喜欢现在的工作,就算是他要离开我,我也要继续做这一行。”
她很执拗的坚持着自己的生活,我很钦佩,举起杯子冲她示意干杯,徐梅就笑了,“恋恋,我就知道带你来这儿是没错的。你别看我跟那些女人在一起热闹的很,可是啊,都没法交心。现在的姑娘们可不比我们当年,她们做这一行可不是为了挣钱。是为了找饭票。”
我懂,因为这一点,我现在也看清楚了。但我只能苦笑,“饭票好找,但是要想找到一辈子让你安心吃饭的票可能很难。”
徐梅舒了一口气,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“你说那个蓉蓉,知道吗?昨天晚上突然给我打电话,说她还要来夜总会,她被金主抛弃了,哭哭啼啼的折腾了我一晚上。”
徐梅开始抱怨,我其实有些意外,因为,我绝对不会想到蓉蓉还想要做小姐,我说,“她还能做小姐吗?”
其实,问这句话的时候,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小姐这一行,是个挣钱的行当,但绝对不是人生的跳板。有的人当了一阵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