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观的给了他一颗定心丸,他看着我,眼圈已经红了。
我和赫亦铭一起离开的时候,宝儿还不知道赫亦轩要走的事情,他一个人去了车里,将自己藏在后面的角落里,见到我们过来,抬起胳膊,用袖子擦干了泪水。
“亦轩,没事的。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我温柔的说道,赫亦轩点了点头,他像个小大人一样,一个人承受着所有的情绪,但是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。
这样成熟的过程,有点残忍,但是每个人的轨迹都不同,必然要经历不一样的生活。再去医院的路上,我想起自己十六岁和母亲一路颠沛流离逃到渲城时的情景,我想起我一觉醒来母亲跟着那个老男人离开,丢下我一个人在陌生城市的心情。
我想,那应该是相似的感受吧。
车子停靠在医院的门口,我和赫亦铭下车,带着赫亦轩上了楼,全程他都是特别的安静,跟在我们的身后,只是情绪显得很是低落。
在手术室门口,他坐在门口的长椅上,只是看着那盏亮起的灯。我想,最近这段时光,白芮活的风光,也一个人盯着莫大的压力,她做出这样的选择,我完全能够懂得。
我和赫亦铭一直站在窗口的位置,这一幕,我从未想到过,那个我一直痛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