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会主动给我倒上一杯柠檬水,但是今天,心情不佳的齐学东却没有。
“齐先生,您没事吧?”我又问了一句,两只手交叉在胸前,很多话想要说,却发现自己说出来都是多余。
他靠在椅背上,面色沉重,“恋恋,我是不是特别的绝情?”
许久之后,他问出一句,又似乎觉得自己问的十分的不该,依旧是叹了口气,“呵呵,我这是怎么呢?”他好似自言自语。
我知道,他早已经习惯了尘封自己的内心,不愿意对任何人敞开那扇心门,白芮受挫,虽然是他一手造成,但让白芮陷入痛苦之中,却是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我回答不了,因为,我的回答根本不能起到安慰的作用。我只是看着齐学东,就那么一直看着。
时间特别的安静,我们谁也没有说话,我听说了白芮的情况很不好,那样一个高贵优雅的女人,却最终跌落入尘埃,这是让我完全不能接受的。
我想,齐学东应该也是不能接受的吧。
我们静坐了一会儿,齐学东开了口,“到了这个年纪,真的是不懂得什么是爱了。”他发出了一声感慨,而正是因为这声感慨,我才知道,他其实最懂得爱,却最看重,不轻易表达,不轻易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