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竟然被他抱着的时候,很快就有人推来了床,我当时真的很想说,我只是伤了胳膊,我只是需要简单包扎一下就好。
可是,我竟然发现我语塞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,赫亦铭的紧张兮兮造成了所有人的紧张,我就这样被放在推车上,然后一路人陪着我朝手术室走去,还有人拍着赫亦铭的肩膀不住地安慰,“兄弟,不要紧,我媳妇儿当初生孩子也是这样的。你呢,放松一点,别把紧张的情绪带给她。孕妇今天是最大。”
艹,能让我说句话吗?我只是怀了双胞胎,所以孕肚看上去比别人的大一点而已。
我不停的冲赫亦铭使眼色,他被夹杂在人群里,竟然也忘记了该有的反应。
我那时候突然意识到,我们被一种外在的情绪裹挟着,我们原本是想要澄清的,似乎又忘了去澄清,似乎又羞于去澄清,所以,只能是随着众人的脚步朝前走。
到了手术室的门口,赫亦铭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他脸上尴尬万分,因为,还有几个女人拉着他,跟他交代着待会儿我去生产的时候他需要提前准备什么东西。
“呃……”我踹了赫亦铭一脚,他终于想到,自己该做点解释了。
可是,还没有等他解释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