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,你这是让我天天头疼。”
男人一旦发起牢骚来,简直比女人还女人。
我自觉理亏,但嘴上却不认输,“那也不能全怪我,是你要躲的,我都告诉你了,你不能躲。”
他就像是头狮子一样冲到了我的面前,瞪着两只铜铃大的眼睛,“亏我那么信任你,你看吧我弄成了这样,我明天还有个会议呢,你说要是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,丢不丢人?”
把形象当做是招牌的男人,这会儿沉浸在沮丧的情绪里,“那你这会儿还头疼吗?”我又没底气的问了一句。
“疼,不只是头疼,浑身哪都疼。”
他振振有词。
“那我陪你去理发店吧。”我淡淡的说道,舒了一口气,他抬腕看了看时间,此时已经快十二点,想要找到还在营业的理发店是不能了。
可这件事情难不倒赫亦铭,他掏出手机,啪啪啪的按了一串数字出去,“找个理发师过来,马上。”
这口吻,也只有他对阿城的时候可以。那头阿城也是蒙圈了,大半夜的去找个理发师上门?这不是折腾人吗?
可是,没等他说出一个不字,这头的赫亦铭已经将电话挂断了。
我坐在床边,就看着赫亦铭迈着大长腿在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