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的赫亦铭只顾着埋头喝牛奶,却始终都不吭声,宝儿那天早上的话可真是多啊,“小叔,你说我爸爸为什么要剪这个发型,实在是太丑了,就像是狗啃了一样。”
她还要继续往下说,那头坐着的赫亦铭,脸黑的就像是包公一样,他迅速的将杯子里的奶喝了个精光,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楼,等下来的时候,头顶就多了一顶帽子。
我跟出去的时候,阿城也是一脸诧异,“赫总,您戴帽子做什么?这么热的天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赫亦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乐意。”
他十分的没好气,关上车门的声音可真是大啊,阿城耸了耸肩膀上了副驾驶的位置。
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,eter很乖巧,但宝儿的新鲜感只是持续了一天,王妈招呼了佣人过来专门带eter,我便也处于无所事事的样子。
下午的时候,我闲着无事就去了一趟夜总会。
夜夜笙歌自从徐梅离开之后生意一直都不怎么样,我也让人四下打听徐梅的下落,但是她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,谁也没有她的消息。
我驱车前往夜总会,这个时间,整栋大楼都十分的安静,我在正门前停下车,却是从侧门进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