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说了一会儿又笑了,“我就是个大傻瓜,天底下最大的傻瓜。”
我没有给他安慰,也没有送去任何一句询问。
他突然抬起眼睑看着我,“恋恋,你为什么不问我一句,你为什么不对我消失的这段时间好奇?我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,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吗?”
他急切的看着我,眼眸中闪烁着一抹奇怪的疼痛。我收敛住表情,内心却是起伏不定,其实,我是很想要反驳他一句,但是话到了嘴边,却又沉溺了下来。
“那你说说,你都去了哪里?”
我看着他,但不像是对一个朋友似的关心,连我自己都能听得出来自己声音里的敷衍。
话说出口,我又觉得这样确实村存有不妥,“谢默涵,不管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,不都已经过去了吗?你没有必要折磨自己。”
我刚说到这里,他迅速的伸手打断了我,他的头摇的就好似拨浪鼓一般,一直不停的否认,“没有,我没有折磨我自己。”
说着,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心。
指着那里,然后盯着我,“恋恋,你知道吗?我这里疼,疼的快死了。”
那是第一次,他突然在我面前如此的敞开心扉,看到他炎帝的猩红,还有隐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