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,又示意摊主上了两瓶啤酒,刚才还嫌弃这里脏那里脏的某人,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“鱿鱼再要十串。”摊主将啤酒放置桌上的时候,赫亦铭头也没抬的冲摊主说道,我那时候正将一串韭菜塞进嘴里,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盯着赫亦铭。
他不是不吃这些路边摊的吗?
他不是觉得这玩意儿甚是不干净吗?
见我一直盯着他,赫亦铭摸了一把嘴上的油脂,“十串够不?”
那眼神儿,我可是真真的记得。
于是,我们都心照不宣的埋头吃着串。
不一会儿,那摊主就端上来一盘,我和赫亦铭都不客气了,撸起袖子两只眼睛都只盯着串儿了。
“好吃么?”
“嗯,不错。”
我们很简短的交流,到后来,我发现他总是能迅速的吃掉盘里的串,我速度跟不上了,就招收让摊主再上一些。
原本说好了要去酒店吃大餐的,可我们两个人躲在路边,那天愣是埋头苦干吃了不少串串。
后来,我和他都吃饱了,觉得肚子有点撑,两个人靠在塑料椅子上不住的打嗝,赫亦铭笑吟吟的冲我说道,“你刚才那个隔我都闻出来了,是韭菜味的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