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毕,某人很是满足的将我揽入怀里,那只大手,拨弄着我圆润的肩头,“老婆,感觉你最近身体蛮老实的嘛。”
说完,赫亦铭露出一抹意味深处的笑。
我的手那会儿塞在被子里,倒是一点都没有放弃这个绝佳的报仇机会,手上虽然力道不够,但是拧住他胸前的一点皮起来,倒是绰绰有余。
我分明没有使劲儿,可是他却一下子鬼哭狼嚎的叫出了声,“痛,老婆,饶命,痛的厉害。”
他越来越矫情了,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,见我斜睨着眼眸死盯着他,这会儿赶紧认错,“呵呵,是我最近……最近浴火焚身。”
他补救的划算是及时,我便松了手,他摸着那杯拧红的皮肤,又是一阵唏嘘,“我这都是胸肌,硬邦邦的,可不如你的软。”
嘴上说完,但是手却很是不规矩,已经趁我不注意摸了过来,我抗拒,他却一直不罢休,“不行,容你摸得我的,我为啥不能摸了你的。”
一番歪理邪轮,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,又让那个狼人欺负了一番,直到他终于气喘吁吁精疲力竭这才罢休。
看到他被喂饱的德行,我心底平白的还有几分兴奋,我伸脚踹了踹躺在旁边一动不动的人,“这样就不行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