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我没忍住。
在夜总会里,我蜷缩在徐梅的沙发上,垂头丧气就像是一只被人打败了的狮子。
原本不打算说出口的,可是我心里苦闷啊,总得找个人倾诉一番吧。
可我倾诉了,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徐梅靠在沙发上吸烟,对着天花板不停的吐着烟圈,我便看着那一个一个的眼圈在空中幻灭开来,“梅姐,你倒是给我出点主意呀,我现在都快愁死了。”
我那时候真是愁啊,婚也结了,娃也生了,这要是半路上两个人闹掰了,我觉得我真是不值得。
因为不值得,心底又还藏着那一点不甘心,所以,遇到这种事儿,我出乎意料的很难淡定。
徐梅叹了口气,眉头也是拧作了一团,“不会吧,这几天他就真的没给你打个电话?还有,他不回家之前,就没有一点征兆,比如说,带点衣服走之类的?”
徐梅问的还算是仔细,可我仔细的想了想,真的是一点征兆都没有。
我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完全没征兆。你说,他是不是之前就预谋好的,等着我自投罗网?我一戳破那张纸,倒是蹙成了他们这对狗男女?”
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想着这些事情,感觉自己恨不得化身福尔摩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