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火,就不许百姓点灯吗?谁说了你赫亦铭可以出去花天酒地,我就不可以出去找个男人慰藉身心?”
慰藉身心?
呵,我当时词汇量一下子在脑海中拥挤,这词没经过大脑就冒了出来。
他蹙着眉头盯着我,一直那么盯着,突然手上的力道就大了几分,“看来,真该给你点颜色看看了,否则,你把我这个丈夫越来越没放在心里了。”
恶人,一般都是先告状的吧?
明明有错的人是他,凭什么受到惩罚的人是我?
我根本就经受不住他的惩罚,后来,便是索性放弃了惩罚,可是某人兽性大发,即便我僵硬的躺在那里,他都不曾放过。
“赫亦铭,你没看出我不情愿吗?”
我冷冷的说道。
他瞥了我一眼,“我才不管你情愿与否,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就该受到惩罚。”
所以,他根本就不介意我是否不情愿。
妈蛋,我也真是傻啊,足足被他折腾了一宿,胳膊腿就像是断了一样难受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浑身更如同散了架,可是见我这幅窘迫的样子,赫亦铭竟然一点林香惜玉都没有。
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,“以后呢,记住可要乖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