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肖女士已经恢复如常,“赫少,邱总,我们走吧。”
走吧?去哪儿?
我一脸懵逼,但是他们两个人倒是看上去心照不宣一般,只有我一个人像是蒙在鼓里。因为我被蒙在鼓里,心底便有了几分不爽。
也正是因为这份不爽,才迫使我当时没有耍小性子。
当赫亦铭揽住我的肩膀时,我便保持住最后一点优雅,只是进入电梯之后,分明我就成了他和肖女士之间的电灯泡。
两个人有说有笑,虽然说得都是工作上的事情,可是我这个老婆听着,却觉得心底很是不爽。
又过了几分钟,电梯门打开了,上车的时候,肖女士倒是很自觉地入了她那辆红色的保时捷。
如此拉风的颜色,倒是颇为适合她。
赫亦铭上了车,我们在一个封闭的车厢里,但是却始终都没有怎么说话,他一直盯着电脑处理着事情,阿城也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跟他汇报着工作,只有我,像个傻子一般。
可我这样的傻子,难道看着不让人觉得碍眼吗?
他不跟我说话,我便索性也不做声,后来,车子停靠在酒店正门口,我随着赫亦铭刚下车,就见酒店门口站着一溜儿人。
肖女士的车子先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