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心底存有伤悲,我那几天一直都窝在孟姐那里,她的身体好了许多。最近露露和小石头被翠莲送到山下的幼儿园去了。
两个小东西,倒是不像成人世界那般的复杂,玩的很是开心。
孟姐大部分时间就是一个人呆着,我去了之后,就是我们两个人待在一块。
有时候我们会聊两句,多半都是与孩子有关,其余,便不说话了。
她静静的看着太阳东升西落,表情十分的平静。
我们都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,也许,曾经希冀过这一天的到来,但是真的到了,却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好。
孟姐一直看着我,眼神里还是曾经那样的慈爱,“恋恋,你有心事?”
她关切的问了我一句,其实孟姐现在的话非常的少,她变得很沉默,身上那些年养成的逆气,都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了。
我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搬了小凳坐在孟姐的身边,然后将脑袋搭在她的腿上。
我不知道如何说,只觉得一切都压在自己心里特别的累。
原来,随着年岁增加,我们连正常的倾诉也会慢慢的忘记了。
“和他吵架了?”孟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。
我没做声,她又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