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豪一脸懵逼,但是我已经从房间里退了出去。
晚上回家的时候,赫亦铭却先我回来了,见到我,脸上就带着笑,“老婆,今天去公司是为了查岗啊?你查岗就查岗,带走我的茶缸干嘛?”
我便又是一脸冷汗,还真是忘了跟他说水杯的事儿。
我只好露出一副不自在的笑脸,“呃……我……我不小心打碎了。”
这个借口,算是我找的最拙劣的。
我说完,赫亦铭脸上换做一抹不正经的笑,“打碎?你知道那个可是钢化玻璃,不轻易碎的。”
谎言被他拆穿,以至于我自己圆不下去了。
为了避免被他猜中心事,我起身就朝外走,“没有啊,我就是不喜欢你那个杯子,都是公司总裁了,不能换个杯子吗?那个不符合你的气质。”
这马屁拍的可谓是扛扛的。
赫亦铭便靠在沙发上笑了。
好在,这事儿算是过去了。
但赫亦铭从那一天也发现了,我整个人都处于紧张兮兮的状态,尤其是经常半夜里睡不着,非要拉着他起来聊天。
某人睡眼朦胧,可是拗不过实在是想要找个人说几句话的样子,我说,“赫亦铭,你还想不想找你姐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