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姐的养父母还活着,赫亦铭额头上的青筋就暴露起来了。
临行前一天,我心里一直不安,劝说他还是不要去了,可是赫亦铭一再的坚持,“我为什么不能去?是他们害得我姐姐受了这么多苦,我难道不该给他们一点教训吗?”
我劝不住他,便只能跟随上他的脚步。
我提出要和他一同前往,他起初很反对,但是后来便妥协了。
我是从大山里走出的姑娘,孟姐也是。
她跟我讲述过很多关于那座大山的故事,其实,在养父母没有想要将她许配个傻子哥哥的时候,她其实一直都过着掌上明珠的生活。
只是,人都是有私心的,亲生的毕竟是亲生的,孟姐的遭遇,源于大山的封闭,当然也源于人性的自私。
我们坐了飞机,又转了汽车,一直到快要天黑的时候才到了依靠大山的小镇。
收养孟姐的一家姓周,男的叫周广云,女的叫王玄英。
一路阿城也跟着我们,赫亦铭阴沉着脸,他也是沉默着不说话,而我,虽然觉得疲惫,但也不好说什么。
赫亦铭原本是执意要连夜赶过去,在我和阿城的阻拦下,他同意在镇上的宾馆呆一晚。
这里的条件,比我们想象的要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