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半响都没有做声。
后来,他叹了口气,缓缓地起身,“赫少,您不该换衣赫总的。他是您的父亲。当年的事情,都已经成了往事了,赫总都放下了,您还有什么放不下?您找到了巧英,那是巧英的福分。夫人在天之灵应该得到慰藉了。”
陈叔说完,缓缓地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赫亦铭却不罢休的拦住了陈叔的去路,“陈叔,求您,求您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他急于想要知道过去的事情,但,陈叔却还是守口如瓶。
陈叔叹了口气,绕过赫亦铭依旧是往外走,“赫少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不要问了,都过去了,知道了又怎样?听说赫总的身体每况愈下了,赫少要是有个孝心,该多陪陪赫总的。”
陈叔说完,这一次就是真的走了。
他落寞的站在那里,一直垂着手,觉得自己像是最无用的那个人一样。
我没有走上前去,他又回到了沙发上,一个人长久的坐着。
其实,我早就猜到了,知道过去那段往事的人,陈叔算是一个,别墅里的佣人,都换掉了。所以,没人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因为想要知道那段不为人知的真相,所以,他执拗的陷入到自己的泥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