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折腾了好半天,我们都忍不住一阵唏嘘,谁也没想到,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。
在客厅里,我们都坐在那里,赫亦铭的眉头还是没有解开,“你们说说,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他开了口,可是,我说不上来。
因为在我看来,这些行为实在是滑稽可笑,一个正常的成年人,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幼稚的事情来的。
可虽然看上去失去的幼稚,却又有些不同。
比如,他能够拔掉赫亦铭的衣服,让他一点知觉都没有。
比如,他找来一个哑巴送衣服,却能够选择一个根本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哑巴。
看上去幼稚无聊的事情,在那个人的笔下,好像又有了不一样的色彩。
“赫少,我会想办法调查出来的,要不……我让人去夜总会搜搜吧,万一那个人还在夜总会呢?”
他担忧的说了一句,赫亦铭只是摇了摇头,“不会的,他不会那么傻,可以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,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。”
因为,我们笃定了他这个人不简单,所以事情全部都往复杂的方面去想,我们那时候不约而同的认为,那个人做这些事情,一定是有所企图的。
但,那个人的企图,我们却揣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