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然后,那人终于鼓足了勇气,“这件事情是有人找了我的,我也不知道他姓什么,他每次都戴着大口罩。事情是两个星期之前敲定的,他说要我们针对一个叫齐学东的人,不要他的命,只是好好教训他一顿就好。”
听到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话,我心里真是气愤啊。
齐学东是多好的人啊,怎么就成了这些人算计的工具?
他说,那个人给了他们很大一笔钱,说只要事情做得好,还会给他们一笔不错的资金,但是前提是,无论遇到什么情况,谁也不准说出去。
我很诧异这样合作之后的忠贞,因为,我简直是难以想象居然还会有人为了钱,去绝对的服从一个人。
在他还没有说完时,我厉声呵斥,“你们这群唯利是图的恶人,他就给了你们这点好处,你们杀人放火的事情都能做出来?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?我看还不如喂狗算了。”
我一声呵斥,他吓得冷汗淋漓。
因为在那一刻,那两只大狼狗就像是得到了我的口令一般,一口咬住了他的腿脖子,或许力道并不大,但是那种切肤的痛感,会让人在瞬间放下所有的顾忌。
我想,那一瞬间该是离死亡最真切的感受吧。
“他治好了我母亲的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