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如何说。
我只是看着他,眼圈就热了,眼泪也好似马上要流出来一般。
我捂着嘴巴,缓缓地靠近他,当着其他人的面,我不敢给他一个拥抱,但是我看着他的时候,心底的心疼却好像要溢出来一样。
“我没事,就是石头碰到了一下,一点都不疼的。”
赫亦铭淡淡的说道,伸手捏了捏我的手,希望我不要担心。
一旁的姜叔也是局促不安,“赫少,你就进去休息一会儿吧,齐先生今晚不在山庄,我们也是怕惹怒了这些人,所以才不敢声张。”
姜叔这样说着,我有那么一点庆幸,又有那么一点失落。
庆幸的是齐学东没有在这里,也就不用面对这样的危险,但却还是忍不住失落,他竟然没有机会看到刚才发生的这一切。
人,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一个矛盾的纠结体,相比我的纠结,赫亦铭倒是洒脱了许多,他笑笑,“不碍事,我们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