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还不是秦府的女儿!”邵宛如的声音虽然柔和,但却疏冷,带着距离感。
抬起的一双水眸,依旧平静无波。
她脸上还有几分稚气,但这几分稚气并没有让她看起来天真不喻世事,反而有种仿佛看透了一切、看穿了一切的感觉。
齐天宇有些拿捏不准许邵宛如现在的状态了,难不成她的心态真的如此平和?还是说因为之前江洲的事情和自己真的生份了?
照理说不应当啊,自打进京之后,自己一直在弥补,连秦怀永都能原谅自己,差一点就订下了自己和邵宛如的亲事,一个才十一、二岁的小姑娘,不可能看出什么来的!
齐天宇这时候也后悔,当初若是再加把劲,让秦怀永松口,把邵宛如订给自己,这时候自己就有了两门强有力的姻亲了。
倒是当时自己顾忌没多,没有在秦怀永这里多下功夫,也没有到邵宛如面前多表现一番,错过了一个极好的机缘。
好在现在也没完,邵宛如在兴国公府住不下去了,才来的玉玉慧庵,这个时候能过来看她的估计也就只有自己,特意挑这个时候过来,就是要让邵宛如看清楚,他有多么记挂她,才换下探花郎的衣裳,就直接上的山。
“齐大公子请坐!”见他还站在一边,邵宛如微微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