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说一两声,其实注意力并不在太后娘娘的身上,听邵颜茹这么一说,眼睛一亮,头转过来急问道:“怎么回事,有什么不对吗?”
自家大孙女可是普善师太的高足,如果有谁能认出这画册的不同,唯有自己的大孙女了。
这么听她一说,就如同紧绷的弦终于松开,有种原来错误在这里,这次终于被自己抓住了的感觉。
太夫人的声音不受控的大了起来。
她这突然一声,把说的正热烈的太后娘娘和另外的太夫人都惊住了,大家都把目光转了过来。
邵颜茹一看众人的目光转过来,脸一红,急忙放下手中的画册,对着太后娘娘跪了下来,柔声请罪道:“是臣女的不是,惊动了太后娘娘!”
“这画册不对?”太后娘娘笑嘻嘻的摆了摆手,让宫女把邵颜茹扶起来,一边好奇的问道。
“这纸和其他的纸不同。”太夫人这时候也收敛起方才的失态,脸上露出笑意,拿过邵颜茹方才拿着的画册,递给了太后娘娘身边的宫女,宫女小心翼翼的接过,呈给太后娘娘。
“这一本里有一张画用的纸不同?”太后娘娘听懂了,眉眼挑了挑,越发的诧异起来,伸手从宫女手中接过画册,问道:“哪一张?”
“就您手中看的这一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