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当然也表示她也是知道这事的。
“可是,为什么兴国公府里有这种毒?”郑嬷嬷不解的道,这话自言自语的意思明显。
“太夫人,兴国公府为什么会有这种毒?”喜嬷嬷转过声,脸色阴沉的看向太夫人斥问道。
“这是毒药?”太夫人一怔,问道。
“这应当就是贵府夫人中的毒,却不知道是何人埋到了后面,又是何人在兴国公夫人的饭菜里面下的毒?这毒……跟当年宫里的事情有关!”喜嬷嬷紧紧的盯着太夫人道。
当年的事情后来虽然解决了,也找到了下毒害这个宠妃的另一位妃子,但是事隔多年,居然又出现了这种毒,喜嬷嬷如何不注意。
太夫人心头一跳,脸色大变,看了看这包着毒药的纸包,又看了看喜嬷嬷,咬咬牙恨声道:“请嬷嬷跟我来!”
蒋氏己经离开,她就算想问也问不出来。
邵宛如的目光扫向邵颜茹,见她只是低头拿帕子捂着鼻子,不发一言,眼底闪过一丝幽深。
果然如自己猜测的一样,邵颜茹最会明哲保身,绝对不会为蒋氏多担一丝的风险的。
原本这就是自己的计算之内的,她得一个个的对付,现在先掰下蒋氏的一条胳膊,再顺便束住蒋氏的手脚。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