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眼角,眼眶暗红。
邵宛如低下头,这话不好接,也不知道怎么接,索性静观其变,皓儿不小了?这话放在这里面说的意思,好象是说这世子之位就是皓儿的似的,这还是太夫人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说起此事。
殷红的唇角抿了抿,没接话。
见邵宛如木呐的接不上话来,太夫人心里满是不悦,眼角挑了挑又暗捺下心里的恼意,声音越发的低缓温和起来:“想起你父亲,这爵位是你父亲留下的,而今……居然落到这个地步,我将来真的无脸去见你的祖父和你的父亲……原本一直好好的,临到了了,居然还……”
太夫人又伤心起来,完全就似一个普通的老夫人似的,想起自己早逝的儿子,伤心不已。
郁嬷嬷已经开始低声的劝了,口口声声也提到的是自己的父亲,邵宛如手中的帕子捏的紧紧的,低垂的眼中难掩冰寒的嘲讽。
需要的时候,就把父亲拉出来说事,不需要的时候,甚至会害了自己的性命,这时候一再的拿爵位说话,不用说又是有了什么新花样,而且这新花样必然还是想依靠自己的力量,或者说是依靠楚琉宸的力量。
真是打的一手好主意!
太夫人伤心,郁嬷嬷一劝再劝,唯有邵宛如坐在那里象个木头人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