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往日一力在模糊,模糊着他存在的事情,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君王似的,一些先皇时候,君臣相和的事情,也慢慢的淡出了众人的视线,这份模糊很慢,但却很有实效。
现在基本上如果不明确牵扯到先皇,很少有人提起先皇的事情。
眼下这个时候,却特意的让画师画上三个孩子,着实的让人奇怪。
太后娘娘的名下,亲生的就是先皇和眼下的皇上,还有一位就是铖王,正巧是三个孩子,三位皇子。
和区夫人告辞之后,邵宛如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总觉得太过于奇怪,也太不合常理了。
太后娘娘的寿旦,皇上要送画,最起码也是那种真迹,而不是让个画师随便的画一张,就算区夫人等画师画工不凡,却还是不合适的。
不是当代大家,又不是身份尊贵,凭什么送到太后娘娘面前,而且还是皇上的意思。
另外就是先皇的事情,太过古怪。
这些事情在脑海中缓缓流过,似乎在表示什么,但一时又抓不住重点。
回到宸王府坐下,又细细的想了想,神色越发的古怪了起来,会不会这里面不是皇上的意思?
如果不是皇上的意思,那又是谁的意思?
原本她今天进宫是先去太后娘娘处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