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轰鸣,有什么正在倒塌。
蜡烛,还有蜡烛不是吗?
邵颜茹可以以此来假死,那么娘亲呢?是不是也有可能?
之前只是猜想,娥娘送来的这对耳坠,却让一切变得有可能这么解释,之前的几种可能都不是,那么这种呢。
伸手想去握住茶杯,手落在茶杯上,轻轻的抖动,杯子也发出了声音。
瑞安大长公主已经愣在那里了,木木的看着邵宛如,仿佛没听清楚她的话,又仿佛听清楚了她的话,眼底没有焦点,嘴唇一片苍白,没有一丝的血丝。
“外祖母,如果其他的都不可能,那么这个呢?”邵宛如的声音轻飘的出现,长长的眼睫下,眸色冰寒中带着几分血色。
四肢百骸也因为这句话变得冰冷,如同冰封的雪原。
娘亲当时的精神就不正常,如果活着,必然是被看管起来,以娥娘和邵靖的心性,又岂会对娘亲好,必然是想从娘亲这里得到什么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邵靖居然这么对娘,眼底涌上浓重的血色。
泛起血色的不只是邵宛如,还 有大长公主,她用力的撑着床沿,缓缓的挺直了身子:“灼灼,这个娥娘一定是个知情的。”
所有的事件都联系到娥娘。
“外祖母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