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嘱咐道。
江辰能理解刘志斌现在焦急的心情。
他刚刚已经了解过了,刘志斌的家里确实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。
前段时间,两个临时工在工厂里追逐打闹,结果碰着了热压机,伤得很重,他们家里赔了很多钱不说,临时工的家属还天天到他们厂里闹腾,要他们负责两人以后的生活,判决下来了,刘志斌家里承担了30%的责任,那也要几十万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出了这样的事情,很多合作方都取消了跟刘志斌家里的订单,工厂里已经有十来天没有动工了,工人的出粮日子也快要到了,刘志斌一家可以说是头发都愁白了。
毕竟只是小工厂的老板,不是什么大企业的掌门人,做的也是一次性餐具这种低利润的营生,一年到头,说好听点是老板,说那难听点,他们家挣的钱,还没有普通白领坐办公室、吹空调挣得多呢。
如果不是江辰伸出援手的话,恐怕过不了几天,刘志斌家里就该破产了。
“江哥,感谢的话,我就不说了,以后有用到兄弟的地方,水里火里,别无二话!”刘志斌对着江辰感激一笑,然后匆匆地离开了。
“胖子,我们也走吧!”江辰目送刘志斌离开之后,便起身对钟文才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