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不然的话，宋大伟也不会选他当私人秘书。
看着宋大伟饱含期待，姜秘书目光有些躲闪，支支吾吾地说道：“宋总，我没打听到什么消息！”
姜秘书整个人都不好了，他刚刚出去，只要一凑近人家身边，脾气好些的，就跟他打了声招呼，然后就直接晾着他，那些脾气不好的，更是像见到瘟神似的，远远地就避开他，像是怕被传染了什么病似的，好些人还直接对他摆脸色。
这么些年来，姜秘书就没有这么丢人过。
但是他有宋大伟的“王命在身”，他不敢违抗，只得舍了脸皮，上赶着给人陪笑，但是折腾了半天，就没人愿意搭理他，灰头土脸的，愣是没套出一个有用的字来。
宋大伟脸色一沉，拍桌子指鼻子地斥责道：“废物，真是废物！你难道不会告诉他们，这事情是我让问的吗？”
虽然宋大伟现在跟叶修一闹得有些不愉快，但是他怎么说，也是栗米餐饮的副总，他不相信自己的名头在这些小职员面前也不好使！
“宋总，我说了……”姜秘书吞吞吐吐地说道，脸色很是难看。
“既然你说了，那怎么什么话都问不出来，他们是怎么说的？”宋大伟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他、他们说，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