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混蛋!就这么走了,你这个该死的混蛋,不要让我再遇到你!”旬令儿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看着远去的的士车屁股,她气得浑身发颤,脸色憋得通红,狠狠地跺了好几次脚,可见她的心里有多愤懑了。
直到现在,旬令儿还不知道江辰的名字,在愤愤不平之余,旬令儿内心深处,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,长那么大,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么忽视她,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“小哥儿,那姑娘是你朋友吧?长得真俊啊!不过她眼红红的,是不是刚刚哭过,你们吵架了?听大哥一句劝,女孩子啊,还是哄哄好……”司机师傅是个话痨,好奇心很重,自顾自地向江辰传授追女孩的经验。
江夏人都这样,八卦、热情,又稍微有些怯懦。
江辰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而已!”
“萍水相逢,怎么可能?小哥儿,我跟你说……”司机师傅自顾自地说着,江辰礼貌笑笑,没有搭理他,转头看向窗外。
江辰来的路上,在大江之西阴雨霏霏,到了大江之东,江夏之地,倒是清爽地很,看着街头巷尾,车水马龙,江辰的思绪也飘远了。
“也不知道外婆现在身体怎么样了?我也有五年没有见过她了,隔了几个月才打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