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醇厚了。
还未喝下,光是闻便能够醉人,这酒果真是烈。
“去,给我把今日守城门的护卫兵叫来,乱放什么脑子不清醒的人进城了,护卫兵和这胖妇人一样要罚!”
胡搅蛮缠这样的伎俩在别处或许能讨点好处,可在萧芜暝的面前,压根不管用。
“都说宸王殿下宽厚爱民,今日一见,简直是个笑话!”胖妇人见要办她,便是双手叉腰,囔囔了起来。
在场的食客当即拍桌而起,将那口不择言的胖妇人团团围住,在楼下的食客听到上面的动静,说有人在诋毁宸王,便是扔了手中的筷子,上楼而去。
一时间,城中酒楼的二楼,好不热闹。
清俊的少年兀自垂眸倒酒,筎果趴在了桌上,凑近他,“我也要尝一口。”
“一口你就醉了。”萧芜暝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,一口喝下。
筎果凑头过去看,酒杯里竟是一滴都未给她留下。
她有些不服地哼了一声,伸手就要去拿火炉上正烫着的酒壶。
手还未够到酒壶,就被萧芜暝伸过来的手拍了一下,力道微重,痛的她一下子就缩回了手。
少女抬眸望去的时候,酒壶已经落在了萧芜暝的手里。
他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