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对萧芜暝说了一句,“王爷,快到开堂受理的时辰了。”
一行人便是浩浩荡荡的跟在萧芜暝的身后,去了府衙。
衙役们贴心的搬了好些的长椅,排在公堂的大门外,供百姓们落座观看。
萧芜暝一如之前那样,没有穿官服,一身闲适的墨竹长袍款款而至,坐在了案前。
那牧遥已经被绑了起来,跪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她还是被抓捕到的那一身华贵衣服,头发有些散乱,低着头跪着,看上去有些落魄,也没有什么精神。
牧老将军是帮她逃狱的从犯,也一道绑着,跪在了牧遥的身旁。
他是将军,即便被绑着,也依旧是挺直了腰板,目光直视着那坐在案前的萧芜暝,毫无惧色。
“遥儿别怕,有为父护着你,不会有事的。”
牧遥微微抬眸,额前有些许散乱的头发挡住了她的眼睛,让人有些看不清楚她此刻的眸色。
“用不着,你若是当真有心,十三年前你在做什么?”牧遥轻轻开口,说的是决然毅然。
牧老将军蹙眉,还想开口说些什么,话还未说出口,就听到一击惊堂木拍案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萧芜暝将惊堂木随意地丢在了案桌上,懒散地斜靠着太师椅,坐得松松垮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