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还不够好么?他们要保萧芜暝,好,我不光不动他,还给了他一个封地,还让他继袭了当年他爹的封位,这还不够吗?”
宸,这个王者封号,他看中了多年,却眼巴巴地看着这封号给了萧芜暝他爹,又来碍于百姓压力,又亲手给了萧芜暝。
“高处不胜寒啊。”他感叹了一声,又道:“他萧芜暝舒舒服服的在郸江那地做个闲散王爷,寡人我在宫中日理万机,寡人劳心劳力这么多年,寡人说什么了?抱怨过什么吗?”
安公公由始至终都低着头,眉眼未抬。
国主还在那里叨叨个没完。
“寡人养了他多年,现在要他出兵为寡人将爱妃抢回来,这有什么问题?那些个百姓不是乐得见萧芜暝有兵权吗?怎么现在寡人给了,他们还不满意!竟还说起寡人的不是来。”
这大抵是说到他伤心的地方了,连声调都变了几变。
国主说,“寡人可是被抢走了一个爱妃啊!他们怎么能这么没有人性,指责寡人?”
这国主大概是憋了许久,现下将心里话讲了出来,舒服了许多,重新躺回了床上,抬手从床头案上拿了一颗葡萄,喂进嘴里。
这吃着吃着,他又伤心了起来,“自从爱妃被掳后,寡人身边连个剥葡萄皮的贴心人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