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对外只要宣称是两人情浓所至,北戎百姓民风开化,自是会理解的。”筎果也顺着萧芜暝的话,安慰了几句。
严大人连连说是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这夜里谁都没有睡上个好觉。
严如玉醒来过一次,对于这样的遭遇,自是无法接受,她痛哭了几回,那严夫人在旁安慰着她不说,还命人端来了事后断子的汤药。
可严如玉失去了理智,哪里还会喝这。
瓷碗被摔在地上,声声清脆。
筎果坐在屋里头,掰着手指头,“第八个碗了。”
少年抬眸看向她,“你也折腾了一夜,若是要睡,我们去外头客栈。”
“严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我们就顾着自己,是不是太不好了?”
萧芜暝冷哼,“那是他们自找的。”
后来,那汤药是严夫人狠心命人给严如玉灌下去的。
那严如玉哭着哭着,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。
筎果觉着这严家应是能消停下来了,却没有想到后半夜的时候,这严夫人与严老爷又吵了起来。
两人情绪都十分的激动,听不得清楚他们在说着什么。
只听到了一句,“没有被发现异常,已经是万幸了,夫人你怎么还不知足!”
这是